木叶

墙头无数

transformers沉迷中

个人性账号,什么都会发

sense8本命剧,Netflix本命台

什么东西都喜欢一点

主圈欧美,出产APH

欧美音乐、影视、cp,等等,等等

毫无cp/攻受洁癖

本命=一堆歌手+一堆演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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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tagoneil 无差】回环.


*他们踏入了循环的河流。



John和他说第一句话时,已经平静下来了。等待多时,他以为自己会表露控制不住的激动,也确实如此,但在看到那张熟悉的更为年轻的脸时,一切都像尘埃落定一样让人放松。 

 

“可乐?”青年微笑,“我工作时从不喝酒。”他擦拭着玻璃杯上的水珠,觉得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宿命的意义,Neil三年前坐到他身边,给他点了可乐时大概也如此。那是对他而言的他们的第一次会面。 

 

Neil在上大学时可没想到自己学物理是为了做特工,练习如何熟练使用枪支、徒手勒断敌人咽喉什么的,但他学得很快。第一次外勤,John就带上了他,这不同寻常,当初由他亲自来招募自己也不同寻常。任务并不紧张,他们只要打掉哨兵然后销毁敌人的联系点和设备,反过来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场面倒有点奇怪。练手意味着每个人都要动手,他在落地的同时干净利落地击毙了放风的守卫,那与练习时对着的靶子或道具人当然有很大不同,但在子弹射进血肉时他没有多眨一次眼。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让队友陆续而入,也注意到了不紧不慢落在他们后头的领导者紧紧盯着的目光。这是一场考试吗? 


命中注定。John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只浮现出这个词语,他那么冷静、熟练,行动的姿态流畅得像是经历了多次任务的队员,而不是一个首次外勤的新手,其他人在杀掉第一个人后通常都会产生短暂的不适,或多或少,但他甚至没有往尸体多看一眼。他如此优秀,注定要成为一个小队未来的主力,承担那些艰难的任务,就像他三年前做的那样。那个影子重叠了。 

 

他知道,某个意义上这是他们共同的开始。 

 

思想不是轻易能改变的,信条的建立从来不简单。有时他也会想,这么多生命的死亡是为了什么,这样好像只是单调的为了完成一件已经知道终点的事而把生命投进去,连死亡都是已知的。他知道在那个节点之前,自己所做的都会成功,所以能够比任何人都更坚定地去出谋划策、发布命令,因此所有人都觉得John是个冷酷的统治者。 

他会想起几年前,刚刚通过审核的自己会为了队友而流泪,沉默但心擂如鼓,是什么教他摆脱了个体的痛苦,加入到这个计划中来?他永远难忘夕阳下Neil散乱的金发,对他微笑着说放手。 

即使是冷酷的主角,他也无法在把这两个形象重合起来时不感到心痛,好像眼泪热热的下一秒就要落下来。那让他回到了第一次死里逃生后躺在病床上无力的时刻。

所以他一直对着Neil微笑,从大学校园附近的酒吧到一次次分配任务,十九岁到现在的青年,那张单薄的脸已经变得棱角分明,开始变得像孟买的那个Neil,时间离当年那个时刻越来越远了,他却同时感到越来越接近。 

 

他没法知道未来的自己是怎么向Neil阐明信条的,他现在正在做。 

Neil面对敌人时从不迟疑,但钳形小队的关系好得让人羡慕,也让人痛恨,他没法接受队友为了替他挡一枪而死亡。Neil跑到那个人的办公室,求他批准逆向行动救回自己的队友,他请求、愤怒、哭泣,怎样也不能撼动John半分,“发生的已发生。” 

“你确实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无情。”Neil只有无力感,他的眼泪违背平时的一切训练止不住地落满整张脸, 

“就只是——”长者叹了口气,“你不能改变过去,这是你所学的,不是吗?”John心想,就是这样吗,“她救了你,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你没法改变这个,所以今天的你才能坐在这里。即使你回溯,她也会以不同的方式为你挡下这次危险,这是我学到的。”他感到眼泪掉了下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Neil沉默着走了出去。 


一件事牵扯出了七年前的7月14日,那个歌剧院,他们抓住了一个从未来逆流的穿越者,如今John身边的安保已经太严密,他们无法在此时击杀他以改变未来,他们还要倒流回更远的时间点,在一个不会引起注意的时刻除掉他。 

John知道,是时候了。 

他大大方方地向Neil说出了整个计划,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但在说出事实、同时也是踏上归途的时候,他感到多年掩埋着的秘密终于从泥土下掘出的痛快。这些年来,他在上面种上了草,果树,建起一座房子,圈起围栏,生活了多年,只有在时间沿途布置接应人员以及与Kat见面时会请人进来坐一坐。它是为了Neil而建的,是时候把钥匙交给他了。 

 

对Neil来说,他仍然在不断学习,John甚至开始亲手教他如何打开那些精致坚固的锁,他想,也许当初她注定为他而死。 

对John来说,这一切开始倒流。他亲手策划了一切行动细节,开始回收之前埋下的时间点,把它们串联起来,为Neil的逆行铺设道路。 


“记得为我点一杯可乐。”他笑着说,又忽然想到,Neil的微笑是不是也是从自己这里学去的。 

“现在我26岁,想想看,十年后的我会比你还大,”Neil把红绳铜扣挂上背包,这是John五年前从夏威夷群岛带回来的,“适合你。”他说,Neil则带着戏谑的表情接受了这份礼物。“希望它会是个护身符。” 

 

“到时我一定要挖掘你的秘密,”年轻人笃定地说,“我们的把柄可不能是单方面的。”在某次聚会上John说出了Neil现在看狮子王还是会流掉半纸巾盒的眼泪,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直到他捏住John的脸才作罢,而大家看起来都被吓坏了。 

 

“当然。”长者微笑,给了他一个久久厚实的拥抱,他们注视着对方的最后一面。 

即使他完成了任务,也不能再见到他,在他的未来,他的过去,他们已经是两路人。那个时间会有另一对John和Neil,现在的他们即将结束。 

 

“我希望你能知道,”Neil在门关上前向John挥了挥手,“我很高兴能经历这一切。” 

 



*主角取演员John之名,孟买初见约25岁,同时正向Neil 16岁;三年后John招募了19岁的大二学生Neil,两人合作七年,26岁的Neil开始钳型任务,回到孟买为36岁。


Sign of the Times - Harry Styles

Just stop your crying

快停止你的哭泣

It’s a sign of the times

是时候了

Welcome to the final show

欢迎来到这最后的秀场

Hope you’re wearing your best clothes

希望你盛装打扮

You look pretty good down here

你看起来棒极了

But you ain't really good

但你还不是最好的

We never learn, we been here before

我们从不记得,我们曾在此经历过

Why are we always stuck and running from

不知为什么我们被困在原地,无法逃离

The bullets?

无法逃离这枪林弹雨的险境

We gotta get away from here

我们必须逃离这一切

It will be alright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They told me that the end is near

他们告诉我这一切即将结束在这里

Have the time of your life

抓紧你生命的每一秒

Breaking through the atmosphere

突出重围

And things are pretty good from here

而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世界会变得美好

Remember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We can meet again somewhere

我们终会相遇在某个地方

We don't talk enough

我们有无尽之言

We should open up

就尽情倾述

Before it's all too much

在我们再无法承受这一切之前

Will we ever learn? 我们会得到什么?

We've been here before,我们所拥有的

It's just what we know,正是我们共同经历过的


这一切的苦难,而我们终会再次相遇。



【Protagoneil无差】TENET.


你看着我的眼神如此悲伤。 


好像我们早已熟识那样,但我再也没见过,所以我把这归结为错觉。听说中你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冷静、坦然、大局在握,我们这些十几二十来岁的小子无不想成为这样的人,我们经历的训练完全无法与专业小队的人相比,听说你来向我们传授信条。 

 

在一次次训练和实战中,我们被逆向子弹命中过,一些人想通过改变过去影响未来,一些人从未来来,想改变现在,我们不是生为此,那些错乱的方向,奔跑时风从身后吹来,视觉,身体感受的混乱,让我们这些新手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但即使是看到子弹向我们而来,你也从来没有慌张,好像知道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似的,我们有时会猜这个你是否和我们处在同一平面,掌握着这几分钟的未来。 

 

发生过的已发生,所以我不能乞求通过逆向挽救我的队友,那几年我一直恨你。如果这些努力是为了让人类活下来,为什么他们不能活?你很坚定地面对我的愤怒,一遍遍和我说那句话,这是我们存在的信条,我们站在这里的原因,这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你得明白。 

我几乎没感受过你的悲伤,“知情者必死”的信条是除了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不能立起的。但在见到一个女人时,你流泪了,她也即将离开,你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你们从未见过面,除了最后一刻。 

你爱她吗,我知道你爱所有人,不然你不会背负着冷酷建立起这一切,你在黄昏的渡轮上凝视着未来,看着世界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在你的带领下抗争,你一直孑孓一身,这个庞大的组织就是构成你的全部——有关于你的一切,都是它。 

 


我知道你在特别训练我,我们一起做出了许多事业,我知道了“发生过的已发生”的意义:他注定死亡。我学习着你的步伐,但有时奇怪的是你对我如此了解以至于反过来配合我,好像你早就知道我的习惯、节奏、口头禅。 

随着我的成长,你开始变老了,我记得开始见到你时你还没有一条皱纹,那一刻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会开玩笑说是不是你太过愁眉苦脸导致的,但你还是像年轻人一样会喝可乐,每次都是。我的能力越强,越能独当一面,你点头肯定,下颌线条划出的弧度就越坚硬,我很高兴能得到你的认可,但从你身上我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说有一个任务,只有我能完成,找到多年之前的你,帮你完成这一切,在踏进逆转机器之前,我确定那不是我的错觉。 

 


不知道是我知道你会喝可乐才点了它,还是未来的我让你选择了可乐,也许你原本真的喜欢苏打水。这些细节很有趣,我没想到年轻的你这么活泼,会打趣,会对某个人一见钟情,是什么改变了你? 

 

这一切我都已经看到,没想到我费好大劲才向你学来的冷静在危险来临时就崩溃得这么快,我逆转,又逆转,只想追着你们的影子,我的心脏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但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你。 

 

“发生过的已发生,不是吗?”你不该为此流泪,就像当年的我,但那还在未来,所以你会流泪,你还没有明白这个信条,直到今天的我,从许多年之前的未来赶来的我,一次次告诉你这句话。 

他注定死亡。这就是它的意义。 

 

未来的你教导我,

“what happened has happened”,让这句话成为了我的信条,又是现在的我教会了你这句话。是我让你建立了这一切,你明白吗?你还有许多年,我们会再见的,这回环永远不会结束。命运的倒计时又开始了,你会悲伤,我们会一起干出一番大事业,你会教我今天我教你的这句话。 

我的终点已经到了,这正是你的开始,i'll see you in the begging,friend.  

我们在任何时空的相遇都会是久别重逢。 

 


诺兰要表达的都没我自己想的这么多

忍不住去延伸,那个未来是什么样的

一直哭,脑子一直回旋着最后的台词和前面的微笑,他在想什么

哭了几个钟头,睡不着,为什么我会感受到这么多东西,已经和电影本身无关了。仿佛是真的

Neil。

知道Neil是主角招募的之后再看一遍信条,感觉好不一样。孟买第一次见面的打量,在看那个自己认识的长者年轻时是什么样子,他的姿态,作为知情者的自信和微笑,知道他工作从来不喝酒,他说喜欢苏打水是假的

剧院红绳的特写,跳上军火商住所前往主角这边看的一眼,确定他是否做对了,自顾自点点头

“我还活着,这代表你决定信任我”“也许是我还不够狠”,微笑,“你够狠了”😢

等这一切过去,我们还活着,你也还在乎,我就告诉你我的人生故事

what happened has happened,不要拯救我   

let me go   

years ago for me,years from now for you

这是一段美好友谊的结束——对我而言刚刚开始

最大杀器,i'll see you in the begging,friend

我流泪了


天哪,一开始见面对对方了如指掌的自信,what,you never drink on job,I prefer Soda water —— no you don't,那个了然的微笑,后辈狡黠的自豪,对方还一无所知,我流泪了

爱好,技能,可乐和开锁,他们未来和过去,一切都互相影响和交织。主角什么也不知道,只有Neil一直默默地注意着他,那么多眼神。

他在想什么?

牛逼就一句话

Ao3墙了,现在LOFTER也要没

用了几年,我们做了什么遭这种罪,前年开始各种屏蔽,现在直接下架,这年头看同人还得到处跑,是简体中文不配吗?

我们被迫变成当代的文化吉普赛人

两天过去了,还是心伤,唉。

我好了,谢谢
这个摸盔甲也太色了🙊
你朋友上一秒钟差点被你儿掐死,你却关心崽睡觉舒不舒服,真就银河系第一好妈妈

【必敬】狐狸与灰狼

我只想看这俩发展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活动(。)

旁人看来,张小敬是冷硬的,也确实如此。像块青灰色的夹絮玉石,难敲打,想用,还得小心蹦了自己的手,磨出来的佩子,也是不甚华美,不堪佩戴。

李必则不同。他向来善看,也善于从泥里剥出料子那真正白皙的内里,正如此时的张小敬。


十年西域兵,九年不良帅,给这具躯体刻上了足够多的印痕。再加上长安那日,甚至连些新疤都还未长满,显露着淡淡的粉色皮肤。狼卫赠的铸肉钱,赵参军差人在肋骨胸腹留下的大片瘀痕,与官差捉逃挨下的刀伤,在经年不见阳光的白细皮肤上都如此醒目,李必虽性冷,也爱惜美玉,心里默然记下了,等哪日都是要一一讨回的。

最重的,还是那半截空空的小指。


李必没问,张小敬也没说,他知道这样大的痛,不是自己该触碰的,让着张小敬自己思索恢复,就好。

虽然他很有一番修道读书人的自傲孤高,但也是聪明的,张小敬就喜欢这股子聪明劲。狐狸再化成人形,也总归有些度磨人心的本事,有时那条滑腻腻的尾巴,连张小敬都捉不住。

谁曾想,这清心寡欲的修道子,在步步逼近时,倒比混迹街头巷尾多年的不良帅,更使人难当。


或是同命相连,逃脱劫难的共通感,或是别的一些什么,李必捉住张小敬手腕细看的时候,他们谁也没吱声,也不见窘迫,张小敬懒懒地倚在栏杆上,把手再伸长了些,让他看个清楚。

李必抚着腕内一道斜下小臂的疤,那是之前与狼卫搏命留下的,划在被晴日阳光照拂得越发苍白的白瓷臂上,鲜明非常。


“张都尉倒是生了一副好手相。”李必又把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好像真在从那些纹路中盯出点什么东西来似的,张小敬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头也歪斜下来,“你猜猜,我是不是生了副好骨相?”


张小敬惯常看起来与尝起来不一样。

那盘踞在脸上的灼痕,在他摆出一副阎王样时,合着恶狠狠的眼神,着实令面对着这张脸的人胆寒,常年平日里众人对他的印象也来源于此。

在这层层叠叠的各种意义上的衣装之下,那一份景象,可就鲜少为人所知了。


他俩谁也不是性子急的主,李必慢腾腾地解自己宽大的袍子,张小敬干脆摊开手大刺刺地躺着,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具年轻瘦削的背影。李必解了外袍,不动了,转回来拉张小敬的腰间系带,两人手忙脚乱了一通,终于把张小敬一层又一层地剥了个精光。

李必赞叹地看着这块璞玉。

疤,老的新的,在各处流连,各式各样的纹理,也不损本质的光华,反是为它加上了经过打磨的生动。一片脖颈,顺滑下来的是一对飞檐骨,再连着支棱的双肩,腰身也瘦,就像他的手指,又带着常年历练积来的刚健,在他的手下仿佛山石般挪移。


张小敬自个探身揩了点油膏,将手埋下去,倒是有些窘迫起来。

李必了然,接过他的手,引着他一同探入幽地,两人的手指在甬 道里摩挲,倒有几分狎昵的意味。

“嗳...”张小敬呼出一声沉沉的呼吸,在还算冷季的空气里显出一团小小的雾气,又带着暖气扑在李必的鼻尖,他垂下头来,与张小敬近乎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就是隔着薄薄一片距离,不碰着对方的嘴角。


“你这狐狸...”张小敬在李必探身而入时收紧了围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将他往下再拉低,贴到他耳旁,“我就知道,狐狸都是吃肉的。”

李必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发出了轻笑,又去啄他的耳垂、眼睫、嘴角,“狐狸吃了灰狼。”

李必握住那双手,细瘦,却不骨节嶙峋的手,还带着点女子的圆润,想象着这双手如何舞刀弄剑,打出“五尊阎罗”的名声,又如何抓紧了自己的肩背,显示着它的主人正体会着的仙境之乐。


“张都尉伤我道行,可是要还的。”


李必耳鬓厮磨间轻飘飘地吹出一句话,搔得张小敬耳朵发痒,“好说。”张小敬一双弯眼眯起,挑着嘴角恶恶地笑,“我张小敬,从来不欠账。”



23集也太真情实感了
我磕的cp都szd   我激情流泪   我下楼跑圈
李必和张小敬   檀棋和张小敬   萧规和张小敬
(人人都爱张小敬罢辽)  
还有鱼肠和龙波   你终于从渣子的边缘找回了点良心   龙波有什么好的你说说   姐姐,不值得  
我摩拳擦掌等待规敬相认